晓梦妮妮

百度显示K神身高182,体重81kg
我被深深震惊了😱没觉得多么离谱,但素吧和别人一比顿时觉得……米大爷骨头是灌了铅的吧为啥看着这么苗条😂

举几个身高差不多的例子(数据来自百度)
C罗 185cm   80kg(人家肌肉练的啊💪)

克罗斯  182cm  68kg(甜菜轻的过分了果然脸大   就是吃亏😄)

拉莫斯183cm73kg(意料之外的轻,水爷肌肉不太吓人但应该比老K明显一点)

K神看起来真的不显沉,尤其是不露肉穿正装的时候【发出赞(想)美(睡)的声音】真的清瘦挺拔条顺盘靓啊啊啊啊

所以唯一解释应该是肌肉练的特别紧致了【也可能是年纪大了骨头沉(顶锅盖滚开)】😜

剧情我不做评价反正本来就是冲着颜值和演技来的*^◎^*
但素!
但素!
我想看赵处被山河锥震伤斩魂使美救英雄的名场面啊啊啊啊可以说是十大心动场景之一了(ಥ_ಥ)555555555
虽然虐我澜但是我喜欢(笑容渐渐变态)
……
……
……
算了冲着打点滴、靠肩膀、拧瓶盖等原创情节原谅你了♡♡

看了剧版镇魂前后心理历程

   

我镇魂女孩就算剧荒无聊死╭(°A°`)╮
一整天不看手机
也绝对不会看剧版的
这辈子都不会看的
我是绝对不接受这神他妈兄弟情的(ಥ_ಥ)
……
……
……
一龙好帅啊是我沈美人没错了*^◎^快更新啊啊啊啊

一个脑补段子

涉及剧透 慎点

真的有剧透不骗你(ಥ_ಥ)

千万不要乱点进来














战争结束后化成灰的人都回来了,Tony遇见旺达的对话。

旺达:“我失去了他两次。”

Tony:“我也失去了他,两次。”

被自己的脑补虐到了……555555我的幻红,我的贾尼啊













一张Angellababy的美照*^◎^*居然很有嘟嘟的感觉♡

这个东西超难吃:

一个小天使报恩的沙雕故事
(好像吞图了?)

动如参商:《残次品》角色分析

思雨妹Cecilia:

《残次品》剧情行至中期,大部分角色的层次已经展开,显露出了各自的人格魅力。回想起前期独眼鹰挤兑林静恒的时候说,要么做个纯粹的好人,要么干脆反了;林狗这个两面三刀的,还觉得自己挺不错,就很丢人了。不得不说,独眼鹰粑粑这两百年没白活,在八大星系搅弄风云的正是这三类人。仅以本文,我将从此三个角度分析《残次品》的角色设定。


干脆反了的,很不幸,是林妹妹。弑夫、窃X国、贩X毒,顺便把仇家灭门、拉上八大星系陪葬,“战绩”甩了范思远八条街。她像那群“朗读者”一样,狠毒、邪恶,却也令人惋惜。晋江上有条评论,大意是林家这两兄妹互相介绍的时候,估计会说:“这是我妹,天生文弱爱好逛街跳舞的傻白甜”;“这是我哥,从小实诚被王八蛋军委坑死的傻大个”。也许他们本身曾经是胆小而羞怯的,最大的本事无非是高兴的时候在心里偷着乐、生气的时候躲起来不见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一生过得不会轻松。从小被夹在军委与管委会斗争的漩涡里,又遭遇陆信事件的天翻地覆,在家仇国恨、党同伐异中,为了生存,一个变成了花瓶名姝,永远优雅得体、喜怒不形于色;一个变成了飞镖靶盘,各方势力恨不能碎尸万段之而后快。


林静恒说,妹妹嫁进管委会、哪怕跟他断绝关系都是好的,明哲保身,无论东风和西风谁压倒谁,她都能过得不错。而林静姝又何尝不是以自己的婚姻幸福为代价,变成钉子楔进了管委会,只为给哥哥留一条后路。偏偏事与愿违,算尽了机关、下空了血本,只换来一座衣冠冢。世道夺走了她唯一的亲人,她巨大的牺牲付诸东流、满腔的情感无处安放,仅剩的着力点,似乎就是把这个虚伪、恶毒、摇摇欲坠的操蛋世界一脚踢下深渊。林静姝反了,不仅反gov.,也反/社会、反/人类。她厌世、灭世、自毁,有谋略、有手段、有执行力,却唯独没有希望。她并不想保全什么,也不想建立什么,唯一的目的就是带着所有人一起沉入淤泥。


而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和运气,才从淤泥里爬出来的,是她的幸运E哥哥林静恒。将军应该是P大目前塑造的最矛盾的角色。天才的军事家,广袤太空中的钢铁长城,却也是一个理智的疯子、忠诚的叛徒、光明的阴谋家、自我放逐的独裁者、满腔热忱的薄情郎。亲妈的非酋卡不是白发的。前半生,林与他挚爱的一切都堪称动如参商:“父亲”的生命和名誉在粒子流中灰飞烟灭;唯一的血亲与他若即若离、甚至兵戈相向;在纠结中守护的和平分崩离析;那句“独眼鹰不肯把他交给我,挺明智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也。幸亏,有一个人每天都在攒运气,终于追上了他。一场重病,让他认清了脚下的路。一件礼物,让他找到了同路的人。真的是太喜欢水晶球这一章。两件礼物,串起了他的半部人生。当年陆信的一架小机甲,让一个内向孤僻的孩子走进了精神网无边的疆域,摆脱了封闭的自我,拥抱了星辰大海。却也注定了未来会有一件军装,扼住他的喉咙、扳住他的肩膀、拉住他的脚步,让他敏于思、讷于言,三缄其口、三思而行。四十余年后,又是一件礼物,让他在星汉灿烂中不再失重,有一片瓦遮风挡雨、有一个人相依为命、有一个家共担风雨,有一片色彩、一丝温软、一阵放肆,充实进黑白、压抑、自我厌弃的生命里。


有人把林陆二人的关系比作《光年之外》这首歌。私以为,更为契合的是《神奇女侠》的经典台词“I save today. You save the world.”,是“脚踏实地与仰望星空”,是陆信的一体两面。独眼鹰觉得,他们两个身上都有陆信的影子:看到陆必行,就想起风雨同舟的情谊,让人心软;看到林静恒,就忘不了风刀霜剑严相逼,让人心似铁。在动乱频仍、满目疮痍的世间,“人形自走对军宝具”林静恒和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白银十卫,几乎等于生存的保障。“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碳基生物是这样脆弱,乱世、战争、病毒、射线,都可以轻易地让我们灰飞烟灭。如果没有林的杀伐决断和近乎冷酷的手腕,怕很难做到“苟全性命于乱世”。但“生存”又不完全等于“生活”。朝不保夕、惶惶不安,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宛如慢性自杀,只会等到从精神到肉体的消亡——就像失去了伊甸园的沃托人。所以我们需要陆必行。


陆校长总让我想起Beyonce在联合国演唱的那首歌。


I was here


I lived, I loved


I gave my all, did my best


Brought someone to happiness


Left this world a little better, just because


I was here


他“生来就亏欠这片土地”,经历过最撕心裂肺的苦难,却依然乐观得有些天真、慈悲到被骂“圣母”。他身上切切实实地体现着人类社会绵延百代的精粹:平等、博爱、传承、希望。如果没有这些信念,人类就算发展到太空时代,也不过成为凯莱亲王,依然是野蛮人——只不过互殴的工具从石头和棍子变成了星舰和导弹。校长自谦为“身无长物,只会坑蒙拐骗”,联想到我party成立初期,一穷二白、没权没势,甚至动辄被“剿匪”,却空手套白狼一般吸引了不知多少能人奇才。靠的不正是一幅蓝图、一片憧憬、一颗心?陆必行的信念,让人们在每日为温饱奔忙的时候有机会抬起头来,看到值得为之奋斗的明天,看到有尊严、有希望的愿景,知道通过自己的努力,我们可以“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会”。


目前为止,陆必行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做的一切还全都是出自良知与自愿,已经令人由衷钦佩。万分期待他得知自己的血亲即是陆信将军的一刻!继承父亲的遗志、获得“哥哥”的爱与帮扶、承载着八星系乃至整个联盟人民的期待,他会怎么想、怎样做,这将是他最为关键的觉醒和蜕变。


不得不为作者塑造人物的功力而折服!张力无限!读《杀破狼》的时候,每天都在感叹顾帅真是风华无匹,“挥袂则九野生风,慷慨则气成虹霓”。山河破碎,风萧瑟,雨飘摇,霜雪催,封侯安定安四方,那年长安终长安。等看到《默读》又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费渡这样的可人儿?怎么会有人比他更聪明又更傻,更脆弱又更坚强,更左右逢源又更孤注一掷,更惹人怜爱又更令人敬佩?而《残次品》的恒星和行星组合回答了这个问题。港真,如果有人问“Priest的作品你最喜欢哪一部?”不要犹豫,答案只能是:下一部!


一生为世界和平奋斗、每日三省的绝对好人,当之无愧是陆信将军。有人说,“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从没出过场的人”。陆信一直存在于大家的记忆里:在旧部眼中,他高大如神话;在林静恒心里,他亲切又模糊。于警督说“我们相信联盟,即使联盟不拿我们当人看”。他们远在第八星系,对联盟的了解能有多少呢?估计跟陆必行差不多,连“沃托有没有筒子楼”都搞不清楚。与其说他们相信着联盟,不如说他们相信的是陆信。就像50年代归国的科学家们说,我们相信的不是party,而是周丞相。最近几章,透过自由联盟军老兵的眼睛,那一段峥嵘穿过尘封的岁月,沸腾而真切地呈现,陆信的形象也前所未有的鲜明起来——不仅是一个政治敏感度不高的“星际版顾昀”,更是具象化的“希望”,是一道光。蝼蚁们重拾了信念、重拾了信任、重拾了向往,追随着这个太阳一样明亮的人、身边站着志同道合的伙伴,自以为终于决定了命运。该有多少小伙子挥别亲人,“再见了,亲爱的妈妈,别难过、莫悲伤,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当梨花开遍了天涯,又有多少姑娘站在峻峭的岸上,歌声跟着心上人飞向边疆。“脱下镣铐、扬起风帆”,毁家纾难、箪食壶浆。他们赢了,却只迎来百年的失望。人也老、马也瘦、热血冷、铁甲锈,咆哮的风停了、跃迁的脚步缓了,生活一如从前。只有酒后失态、午夜梦回,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陆信的人,而我曾经学着他的样子,愤怒过、希冀过、抗争过、胜利过。


那后来呢?


后来啊,他给自己人害死了。


风烛残年,再遇战火,对于他们,到底是不幸还是大幸呢?漫长的麻木后,或兢兢业业、或声色犬马、或苦心孤诣、或蝇营狗苟的一群人,再一次并肩。一个平凡的侦察兵,“回到第八星系,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却和着古老的战歌,炸成了一簇小小的烟花,看尽冷眼、不改初心,不见野火因谁而起,不闻丧钟为谁而鸣;缩头发抖的鹌鹑们、观望算计的小人们,重新“点起呼唤自由的烽烟”,奋袖出臂、星火燎原;冷漠得“用亲爹要挟他都无动于衷”的指挥官,也把一度看不上的杂牌军编入精英部队,穿过十数个跃迁点,去救一群连膀胱都收拾不干净的老废物。在“被星光抛弃的荒原上”,为了被星光抛弃的人而战,血尤未冷。


故事还没开始,陆信就不在了。陆信其实一直都在。


陆信是一个人。陆信又是每一个人。


终于,他们都活成了自己最向往的样子。


真好。


 


注:


“挥袂则九野生风,慷慨则气成虹霓”——曹植评价战国四君子之一的信陵君公子无忌


“再见了亲爱的妈妈,别难过、莫悲伤”——苏联歌曲《共青团员之歌》


“梨花开遍了天涯……站在峻峭的岸上”——苏联歌曲《喀秋莎》


 



老波斯猫命运走向的不负责任预测


首先恭喜独眼鹰粑粑怒拔flag!然后我再给您插一个!


独眼鹰角色的功能,可以类比为《杀破狼》的钟蝉,《大英雄时代》的耶西,《默读》的费渡妈妈,是主角的次重要引路人(至于首重要是谁,大家都知道哈,嘿嘿嘿)。然而这几位的结局,咳,rest in peace。在我看来,独眼鹰这个角色从一出场,便当就放进了微波炉。


人生导师的死,往往意味着主角的“觉醒”:钟蝉离世让顾昀意识到自己化身飞灰、为社稷殉葬几乎是近在眼前的宿命,但山河未定不敢轻贱其身;失去耶西和父亲让傅落用最沉痛方式明白什么是“你的心要像石头一样”;费渡的妈妈则是用生命告诉儿子什么是“不自由,毋宁死”,从而点燃他抗争的心火。


至于陆必行,正如我在前文所说,还欠缺一个最关键的蜕变,即传承和发扬。他要彻底扛起陆信的大旗,成为第八星系“眼看得见、手抓得住”的希望。推动“王的觉醒”,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独眼鹰——这个见证了他的苦难、又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的“父亲”。另外,关于笔芯“所有权”的交接问题,“准婆婆”还没跟“儿媳妇”撕个昏天黑地,这哪是社会我猫哥的风格!


So,私以为,在陈情、托孤,这两个任务完成之前,老波斯猫不会轻易狗带。


当然我们都希望粑粑笑到最后!番外里有他一定会超级好玩儿!




另,因为入“P教”比较晚,我之前对着P大的晋江专栏基本以“猝死”的节奏在刷文。被剧情狂轰滥炸,简直来不及思考。不过现在感觉每天“中午追文,下午尖叫,晚上竞猜”的步调,虽然抓心挠肝,却意外适合思考。


还有就是,这个世界对拖延症真是太不友好了!这篇长评断断续续写了将近两个月,一是因为忙,二是每天看完更新都想再添一些新感想。导致不仅越写越长,也有很多地方跟不上故事进程【允悲】林家兄妹的关系,从“可能兵戈相向”、变成“即将兵戈相向“,昨天又得改成“已经兵戈相向”。今天干脆不看更新了,先把长评写完!(希望不要ky)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字面意义上的“计划赶不上变化”23333  



【彬诚】危险关系

白茶:

半原作向哨向au+失忆梗,时间点接原作结尾。


 写到后来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了,大家随便看看(。


————————


1.


疼。


那是赵馨诚咬着牙切断眼前那个男人喉管的时候唯一的感觉。他靠着不断震落土块的土墙站定了,一手捂着被子弹刺穿的腹部,剧烈地喘息着,眼前的火光影影绰绰地燃烧起来,在寂静漫长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果然还是应该穿防弹衣啊,他用血糊糊的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自嘲般地想,就像那个人说的一样……


他突然愣住了,眼前的火光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在他的脑海中迸裂出绚烂纷杂的色彩——那是谁说过的话?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疼痛刺穿了他的太阳穴。他重重地撞在墙上,剧烈的疼痛从脑子里传来,绚烂的火光在眼前如烟花爆炸一般剧烈地炸裂开来,溅落星星点点的火光,无数光点在头顶聚拢了又散开。


“……行动队跟上!三号立即撤退!”远远近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像是隔了一层纱一般模糊不清,“三号听到请回答!三号!”


赵馨诚的意识随着耳机里的呼声清醒了一秒,紧接着,溅落的火光零星地落在他的精神图景里,轰地一声,大火剧烈地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的疼痛几乎是钻心刺骨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叫出了声音:然而尖锐的哭喊声从火海里传出,他无措地站在原地,跃动的火光把他整个包裹起来,淋漓的鲜血淌到他脚边。他的精神体是一匹白狼,此时正卧在他脚边无助地呜咽着,一双枯瘦的手挣扎着从火里伸出,求救般艰难地紧紧攥着他的脚腕,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


“三号!”模糊的呼喊声从火海里传来,“三号听到请回答!”


他被紧紧攥着,更多的手从火海里伸出来,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攥着他。白狼受了很重的伤,无力地瘫倒在火焰里,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头发的少女站在火里,眼眶里满是泪水地望着他,崩溃地向他伸出了手——


“……三号!”那声音越来越远,模模糊糊地消失在燃烧的火焰里,“赵——”


他失魂般地蹲下身来,火焰舔上他染满鲜血的衣角,更多的手伸过来紧紧地抓着他,他看到他们黑洞洞的双眼,白狼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远远地看着他——


下一秒,他闻到了某种熟悉而陌生的味道,他那条几乎已经快要断气的白狼突然动了一下,竖起了耳朵。


那是一种很淡的,像是风和雨一样的气味,像是刚落完雨的森林,晨露一滴滴地沿着叶脉划过,落在悄无声息穿过雨林的野兽身上——


赵馨诚猛地惊醒过来,剧烈地喘息着,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如同藤蔓一样穿过了火焰,像初春的雨打在他的身上,隔着火光和鲜血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奋力地把他从地狱拉回来。


几乎于此同时,他终于听清了耳机里的那个声音。那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某种熟悉无比的的味道,像是裹挟着风的雨。


“……馨诚!”


 


2.


赵馨诚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色的白,他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


他先是下意识地去看脚边,他的精神体难得安静地卧在床脚,看到他醒过来了,抬起乌黑的眼睛看着他,虚弱地叫了一声,挪过来蹭了蹭他的手心。


赵馨诚笑了起来,亲昵地摸了摸白狼的耳朵,接着,他注意到小白身后跟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他眯起眼睛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头黑豹,金色的瞳孔正挑剔地看着他。他隐约觉得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过了几秒,黑豹慢慢地走了过来,矜持地低头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之前在火里看到的那只精神体。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老何端着茶杯走进来:“醒了啊?”


赵馨诚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那头豹子:“这是你的?”


“什么我的?”老何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赵馨诚回头一看,那头黑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老何不为所动,走过来把他按在床上,盯着监护器看了一会儿,冷冷道:“信息素严重超标,再这么折腾下去你会成为队里第一个因为狂化而死的哨兵,昨天晚上差点当场自爆,要不是——”


他猛地顿住了,脸上奇异的神色一闪而过,皱着眉头道:“你最近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


“吃了那玩意儿我怎么出现场?”赵馨诚撇了撇嘴,显然没把对方的唠叨放在心上,“唉,昨天晚上那个向导是谁啊?”


老何把病历往旁边一丢:“什么向导?”


“就把我拉出来那个啊,”赵馨诚换了个姿势,捂着腹部呻吟了一声,“你们从哪找来精神力这么强的向导?”


老何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想向导想疯了吧,哪儿有向导,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不是,就那个,精神体是个豹子,”赵馨诚坐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精神图景一直在下雨的那个,味儿特别淡……”


他看老何半天没说话,怀疑地抬头看着对方:“你们不是藏了个向导当秘密武器吧?”


老何把目光移开,冷笑了一声:“这会儿不是那个白局给介绍向导的时候死活不肯的那个赵警官了?”


“我这不是平时忙嘛,”赵馨诚一笑,有点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你就当我现在改过自新了成不,那个向导到底是谁啊,我……”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隔着医院浓重的消毒水气味,他再次闻到了那缕很淡的,风和雨一样的味道。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掀掉了被子,身手矫健地完全不像一个重病的人一样冲出了病房,徒留老何一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赵馨诚!”


他追着那抹很淡的味道跑下了两层楼,终于在楼梯的拐角处抓住了那个人,他的白狼气喘吁吁地跟在身后,虚弱但不失力道地猛地扑过去压住了那只又高又大的黑豹。


赵馨诚跑地头晕眼花,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从腹部传来,他怀疑伤口可能裂开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尖锐的疼痛从脑海里传来。他艰难地喘着气,抬起头看着被他抓住的那个人:“你……”


男人回过头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隔着镜片,一双漆黑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他,一把温和的嗓子像是隔着绵延的雾气和跳动的火光,模糊又遥远地从记忆深处传来。


他恍惚地看着对方的脸,隔着迷蒙的雾气和山雨,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馨诚?”


 


3.


“他怎么认得我的?”赵馨诚坐在病床上,费力地拧着眉毛,“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你们不是昨天见的吗,”老何头也不抬地把管子扯过来,“再说您老的大名整个公安系统谁不知道啊?”


“也是,”赵馨诚摸了摸下巴,异想天开道,“那你说他愿意跟我去测一下相容度吗?”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老何手一顿,板着脸把一堆管子按在他身上,“你们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呢,我觉得特别合适,”赵馨诚殷切地看着老何,伸手指着地上,“你看他俩,多合适啊。”


他的白狼此时已经在紧紧黏着那头黑豹不撒手了,一旦黑豹透露出一点想离开的意思,他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作出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


“你给我躺下,”老何把他按回去,“你把人家都吓着了——你俩真的不合适。”


“相容度检测还没做呢你怎么知道,”赵馨诚不高兴地躺在那儿,“没准儿我俩匹配度100%呢。”


“赵警官,”老何推了推眼镜,“你就跟我说,你这一年跟多少向导做过相容度检测?有超过10%的吗,哪怕一个?”


赵馨诚翻了个白眼,用眼角瞥着自家的白狼,那家伙已经开始蹬鼻子上脸去舔黑豹的皮毛了,黑豹惊疑不定地站在原地不敢动,生怕对方再次倒地晕过去:“此一时彼一时嘛。”


“而且我跟你说,”老何稳稳地把最后一台机器调开,“人家压根就不是向导。”


赵馨诚神游的思维终于回来了,震惊地抬头看着老何:“不是向导?”


“他是黑暗哨兵,”老何终于调好设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跟你说下次再有这种事儿麻烦不要再找我了谢谢,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你占我便宜呢,”赵馨诚骂了一句,不屈不挠道,“你说什么玩意儿,黑暗哨兵?”


“就是有极端自控力、不需要向导的哨兵,”老何道,“说真的,你离他远一点,他是A级通缉犯。”


赵馨诚睁大了眼睛:“通缉犯?他犯了什么事儿?”


“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呗,”老何轻描淡写地回答道,“还能是什么。”


“看不出来啊……”赵馨诚愣愣地看着他,“那怎么还能让他到处乱跑啊?”


“当然是有用了,”老何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也看到他当时怎么把你拉回来了——他有向导的精神力,这是连一般的黑暗哨兵都不具备的。”


赵馨诚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也用不着做相容度检测,”老何拿起病历往门口走去,“你们不可能匹配的。”


老何砰一声把门关上了,赵馨诚茫然地看着角落里的两只精神体满地打滚,居然觉得有点伤心。


 


4.


虽然老何告诉他对方是个A级通缉犯黑暗哨兵,但是赵馨诚还是很难控制住自己对对方天然的好感,尤其是他的白狼不知道第几次把那条黑豹骗回病房的时候。


黑豹优雅地走到他的病床前,用漂亮的金色瞳孔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会儿,轻盈地跳上了病床,熟练地歪到赵馨诚怀里,长长地打了个盹儿,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微微地反着光,漂亮极了。小白在床边歪着头看了会儿,也跳了上来,挨着黑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趴在了赵馨诚的腿上,亲昵地用头拱了拱黑豹的耳朵,黑豹拖长调子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赵馨诚有点羡慕地看着怀里这两个小东西,病房的门突然响了一声,他陡然间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门口,黑豹动了动耳朵,也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下一秒,一只五彩斑斓的绿孔雀从门口飞了进来,骄傲地停在他的床头,伸长脖子长长的叫了一声,赵馨诚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袁适不高兴地看着他,“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时间来看你的。”


——这话倒也没错,袁适作为一个高级向导,在市局担任顾问,负责医治长期没有向导梳理精神、陷入感官神游的哨兵,确实可以说得上是日理万机,连赵馨诚自己也在神游边缘被袁博士医治过一次;不过袁适特事儿,毛病比他那条孔雀的尾巴毛还多,赵馨诚向来不大待见他。


赵馨诚看着他翻了个白眼:“那可真是多谢袁博士屈尊降贵啊。”


袁适看上去更加不高兴了,那条绿孔雀也回过头,用黑豆般的眼睛责备地盯着赵馨诚。下一秒,它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饱受惊吓的尖叫,拍着翅膀飞了起来,扑棱棱地落回袁适肩头,警惕地盯着赵馨诚怀里的东西。


袁适的脚步也一下子顿住了,拧起眉看着赵馨诚怀里那一团黑色的东西:“这是……”


黑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满怀敌意地盯着那条孔雀,金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冷冷地和他们对峙着。


赵馨诚茫然地来回看着这两边,最后不解地摸了摸黑豹的头,示意他安静下来。几秒过后,黑豹甩了甩尾巴,不满地又把头埋进了赵馨诚怀里。


袁适皱着眉头看着赵馨诚:“它怎么在这儿?”


赵馨诚敏锐地反问道:“你认得它?”


袁适似乎愣了一下,过了会儿才移开目光,撇了撇嘴道:“全市唯一的黑暗哨兵……谁不知道啊?”


赵馨诚眨了眨眼睛:“我就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袁适冷笑了一声,远远地瞧着他,“它怎么在你这儿?”


“小白带来的,”赵馨诚无辜地挠了挠白狼的下巴,它惬意地咕噜了一声,“韩彬是你们市局的人啊?”


袁适似乎不太愿意提起这个话题,过了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上次的行动也是市局安排的吧?”赵馨诚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他在计划里?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袁适慢慢地把头转向他,良久,很轻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袁适轻声道,“他是突然出现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


“啊?”赵馨诚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我以为是你们抓到了他,然后把他收编了的。”


“谁能抓到他?”袁适苦笑了一声,“没有人,除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了,孔雀停在他肩头,安静地蹭了蹭他的脸。几秒过后,赵馨诚听到他很轻地开口道:“他很危险……赵馨诚,我说真的,离他远一点。”


 


下文点我



Lsltmr:

15年底给南极之恋画的概念图和氛围图。

非常羡慕组里能去南极实地拍摄的朋友,能有这种体验估计也就这一次。海豹真的巨可爱了。